真人密室新闻:贪腐夫妻曾经的“同林鸟”,大难临头后“互甩锅”!




真人密室新闻:贪腐夫妻曾经的“同林鸟”,大难临头后“互甩锅”!

夫妻双双把“马”落,大难临头互甩锅

白恩培从青海调到云南任省委书记时,妻子张慧清也开始当上了官。

本是服务员的张慧清进入云南电网公司,最后当上了云南电网公司党组书记。白恩培还两次推倒云南省委大院里的一栋小楼,二次翻建,只因为张慧清不满意。在云南当地就流传着一句话,有事找“张姐”,在云南没有“张姐”办不了的事。张慧清在前台办事收钱,白恩培在幕后默默地支持。

夫妻双双把“马”落,大难临头互甩锅

2014年白恩培落马后,已经在云南做到正厅级的张慧清一个月后被撤销相关职务。

习近平总书记曾引用“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告诫领导干部要重视家风建设。但近年来,夫妻二人均为国家公职人员,又相继落马的情况不少。俗语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些官员虽然“同心”却没能“断金”,或者共同、或各自都走上贪腐之路。

共谋共腐型:“怕倒不必,谨慎一点是应该的”

世间的爱情婚姻千千万万,可一旦与贪腐扯上关系,另一半就不是陪伴而是“腐伴”了,利用种种机会将对方手里的权力变现,只剩下名义上的厮守、利益上的纠缠。

重庆市原铜梁县委书记马平的妻子沈建萍是一名检察官,多次鼓动马平收钱。马平被逼急了说:“钱是好东西我不知道?我敢吗?”沈建萍立马表示:“你真的就是傻。我是干什么的?贪官是鼠,我们检察官就是猫。有我在,你怕啥?”

结果马平“壮胆”后收钱,被判有期徒刑13年,沈建萍被判有期徒刑3年。

综观这些“腐伴”,各有特点,其中最常见的是,一个中饱私囊的领导干部身后站着一个欲壑难填的另一半,或从中推波助澜,或夫妇同流合污,成为共犯。最高检根据近十年来全国检察机关查处的职务犯罪案例分析发现,70%以上的配偶在对方贪腐过程中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最典型莫过于广东省河源市政府原副秘书长钟伟敏和其妻子严彩兰的故事了。严彩兰是河源市规划建设局原副局长,为了买房子,两人联手多次找到房地产开发公司死乞白赖地索贿,先是要打折,打完折不交齐钱、后交了钱又要回22.5万元,可谓挖空心思。

巧合的是,两人在2012年同时出现在一份任职通知中,2013年同时被刑拘,此后又同时被免职,被网友调侃为“同甘共苦”的“模范”官员夫妻。

有被妻子“绑架”走上贪腐路的,也有把妻子“逼上”贪腐路的。湖南新田县委原书记龚新智的妻子就因他“常年在外寻花问柳”,“在精神上得不到安慰时,就想从物质上寻找满足,从收受红包礼金到接受巨额贿赂。”

“共谋共腐型”夫妻贪腐时,多数是一方冲在前面,一方隐藏在后面。

江苏省洪泽县公安局原局长孙亚光与金湖县老干局原局长助理钟书娟就是这样一对善于表演双簧的夫妻。孙亚光在前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具体负责办事,钟书娟却在后面收钱点票。几年下来,两人共同受贿财物30余万元。案发后,办案人员在其住宅和车库等处,光茅台、五粮液等名酒就搜出628瓶,还有67万元财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权力交叉型:虚幻的“相互促进”

夫妻搭档贪腐与一般腐败还不尽相同。“从层级来看,县处级及以下这种情况比较多。厅级以及以上出现夫妻搭档贪腐的情况有,但相对县级及以下的要少。”一名官员告诉笔者,一方面这是因为县及以下夫妻都是体制内的占比更大,“从落马厅官中来看,当到厅级干部后,有些官员会选择另一半到其他环境中去发展。”

在这名官员看来,其他环境要么是自己开公司,要么是到国企,即便还在体制内,也多不会在主干线上,而选择事业单位等相对不引人关注的地方。比如国务院国资委原主任蒋洁敏的妻子史奎英,在蒋洁敏从青海调任中石油总公司后,史奎英随之调到青海油田驻京办,管理办事处资产。

鉴于双方都手握公权力,贪腐夫妻家庭看似和睦,腐败行为却彼此交叉、“相互促进”,甚至会用受贿所得为对方谋取进身之阶。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公安局原局长韩健与该省海事局原党委书记卢晓萍是一对夫妻,两人犯罪金额高达2000余万元。韩健的升迁最初并不顺利,卢晓萍专程找到黑龙江省政协原主席、“干妈”韩桂芝行贿,帮韩健调整职务。之后,卢晓萍更是私自动用公款,一次拨给韩健所在单位150万元,让丈夫拓展工作。

还有一种比较典型的情况是,双方在同一工作领域中,一方利用另外一方的职权行贿受贿。

除了蒋洁敏和他妻子同在石油系统外,最近被查的山东省沂源县财政局党组书记、局长冯成德与他妻子中国人民银行沂源县支行金融服务管理科科长何爱玲,就是同在一地的金融领域。云南省公安厅技侦总队原总队长梁正军与他妻子大理市公安局交警二大队原主任科员崔莉娟则是同在公安领域。

梁正军从1998年4月担任大理市公安局局长起,就开始了贪腐之路。凡与公安系统有关的建设,比如派出所升级改造,梁正军总会插手,将这些工程交给“自己人”去做。这渐渐影响了崔莉娟。

一次老板杨子建来到梁正军家中行贿,请梁正军在工程上帮忙,但被拒绝了。事后,杨子建单独找到崔莉娟送了一张存有140万元的银行卡。梁正军得知后,说不能收,但还是被崔莉娟收入囊中。此后,经梁正军与相关人员打招呼,杨子建承建了很多普洱公安系统的建设工程。

因为双方利益更一致,权力一旦家庭化,甚至家族化,其危害会更加严重,带来的影响更恶劣。山西省长治医学院原院长王庸晋(厅级)和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原院长魏武(副厅级)夫妇把长治医学院开成了“夫妻店”,被山西省委专项巡视组明确指出“个别领导名为学者,实为学匪”。

反目成仇型:大难临头各自飞

古希腊新喜剧诗人米南德说过:“没有烦恼的贫穷,胜于苦恼重重的富有。”贪廉与否,确实会使官员一家的人生的苦乐有天壤之别。利益面前没有任何亲情友情,虽然是夫妻共同涉腐,但只要涉及利益,最终反目成仇的不少。

夫妻双双把“马”落,大难临头互甩锅

最近曝出的云南富滇银行原党委委员、副行长孔彩梅与其丈夫——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杨崇华就是这样一对夫妻。原来两人共谋贪腐,但由于孔彩梅的强势,杨崇华与她貌合神离,没有太多共同语言。

发现杨崇华出轨后,孔彩梅逼迫杨崇华砍手指发誓、写保证明志;甚至指使恶势力犯罪人康某组织人员对与杨崇华有不正当关系的李某进行人身伤害,以泄私愤,得逞后还在办公室跟数名下属狂言,与她作对的人没有好下场。

这之后,两人贪腐就各走各的路,甚至两人即便共同贪腐也分得很清楚。

一次,他们俩要买一辆价值百万的车,孔彩梅全额付款后又认为应该由杨崇华出这笔钱。于是,杨崇华伸出了索贿的手,向私营企业主王某索贿 100 万元。

也有些虽然是夫妻贪腐,但双方只保持名义上的关系,不去妨碍对方,也不去打听对方的问题。比如比丈夫晚落马3天的广东省中山市委接待办原主任邓洁,就存在“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问题。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最后审判的时候,反目成仇表现得更明显。

华中电力集团公司原总经理、后任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副理事长的林孔兴非法牟利8286万元。他与妻子华中电力开发公司原政策调研员王萍一同受审时,昔日“恩爱有加”变成互相推责。

庭审时,林孔兴的第一句话便是:“钱是王萍收的,我不知道。钱是不是收到了,那还得问王萍。”一句话便将责任全部推到妻子身上。

“这是林孔兴对我的诬陷!”林孔兴辩解的话音刚落,王萍更是情绪激动,高声反驳:“林孔兴不能为了自己解脱而诬陷我,这令我非常气愤。”王萍还两度怒骂身边的丈夫,然后不停地抹着眼泪:“王八蛋!瞎胡说!什么都赖在我头上。”

当然也有“夫唱妇随”的。原辽宁省副省长慕绥新妻子——沈阳某证券公司工会干部平晓芳也是如此,在自己也接受调查时,为保丈夫,选择了“装疯卖傻”,甚至一度“割腕自杀”。后来在清楚认识到反抗无效后,平晓芳的信成为慕“坦白罪行”的一个关键。

这似乎让人看到“夫妻同心”和“同甘共苦”的情分,但另一方面,这些贪腐的夫妻档共同腐败享乐,共同落马、锒铛入狱的“神同步”在让人可笑、唏嘘之外,更多的或许还应该是反思。这些贪腐的官员须知,继续不收敛不收手,最终上演的往往是“冰凉的手铐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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